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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记得的 农历11.14是我的阴历生日
爸爸回来时候说他收到了小叔叔的短信:祝优优农历生日快乐!
接着爸爸又说你给小叔叔回个信息吧 妈妈的事还没有跟他们说 爸爸不知该怎么说
嗯好 我知道了 把号码告诉我吧
小心翼翼地把那陌生号码记下来
酝酿了好一会 手机屏幕上仍是一片空白
我想这世界确实有很多事由不得人为去安排
当它来临的时候 应该学着去接受
刚开始可能一时懵住 机械地给一些反应
之后慢慢醒过味来 却找不到倾诉的出口
不是不想 不是不能 不是不信任 不是担心误会误解和无法理解
不是任何他因 只是因为自己不会
嗯 是不会——像是机器丧失掉了某部分功能或机能
可以和朋友一起去探寻小馆子
在很好的阳光下摆可爱表情
过街天桥上踮起脚尖
网路上飞来飞去喜欢的苍井优照片
嚷嚷着要减肥要锻炼要好好念日语
计划着各个圈子的大聚小聚群聚独聚
和以前一样 嗯 和以前一样
中午我们一起去台湾作交换学生的同仁聚餐
还有因逢甲结缘的山大的王姑娘也因为在北京实习而一起
想来一年前的我们还在小岛上呢
回来之后 除了余余之外 其他人都很少遇见
而大家各自在努力 也都没有太多的机会凑一起坐坐聊聊
现在呢 田田小盆友还在念三年级
谦谦和台湾的小男友正在甜蜜联线
碧珺刚刚结束了戴姆勒的实习 现在正在为米国梦而积极准备
余余大拿把自己的面经发布在tdrd 手里攒了无数个令人艳羡的offer
王姑娘跟随时代潮流 马上就要出国继续深造了
八卦了这么多人家的消息 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不过 这些都不是我想说的重点
从我打开田田给我的匣子开始 就坠入了你们给我编织的美好中
那张照片是我们踏上台湾的第一张合影
这么珍贵的瞬间 我之前竟然都没有
不过 谢谢你们 送给我这么好的礼物
还有卡片 上面碧珺娟秀的字 贴心的话语 柔软地绵绵地熨帖着我
我们5个人之间的约定 一直都会在我心里
我大约猜到你们已经知道了那件事
不过 谢谢你们此刻的默默

可爱的礼物

谦谦 余余 碧珺 小何 田田
临出校门的时候 接到妈妈公司韩会计的电话
原来你还总是放心不下公司的事 总是去公司办公 找同事们说话
可是对我 还总是一贯的放心 甚至都不来看看我
你手机sim卡上唯一存的一条信息是我的银行卡账号
另一部手机上有我2006年生日那晚的感恩信息
我们之间一直都有潜在的倾诉
可是 却一直都默默

“宝贝女儿要开心,做自己喜欢的事,不要为了某个人和某件事去委屈自己,那样活的没意思也没兴趣,爸爸妈妈永远不会说你什么的,你已经很优秀了。”——妈妈2009年3月10日
我很想你 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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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小姨刚发来的照片
算是我和妈妈最后的合影

我拒不接受你已经离开的事实
我拒不承认那天在殡仪馆发生的一切
现在的你 在小小盒子里 静静的
我的想念进不去 我想抱抱你也不行
我能做什么呐 在我的字典里再也没有那两个字了
人生苦短 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漫漫凄凄艾艾无期呢
我嗅到一些不寻常的味道 来自这个家庭某些我从未留意的角落
我懂那也是一种疼 一种爱
除了承接 我别无选择
或许感激不是最好的表示 可是 我无法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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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了
你这次出差时间好久
现在,是我穿着咚咚叮叮的高跟鞋按响门铃
在超市买姥爷爱吃的萨其玛、薯片和糖炒栗子
每天在猫弟猫妹的饭盒里加上美味的饼干
每天都回家 尽可能早地回家 吃很规律的晚餐
每餐都食很多 吃东西时候会讲一天的见闻和心情
饭毕啃一只苹果 看几页书 乏了便去洗澡
较少上网 也不再积极地寻找工作信息
每周日固定家族聚会 羽毛球+午餐 偶尔三国杀或麻将、台球
和书记小仪不时电影 小小撮一顿 顺带八卦更新内参
拿到中科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综合办公室的offer
每周一四五上班(实习) 二三返校上课
上周一论文终于开题 毫无意外通过 我知它很平庸很平淡
有热心的王老师就题目约谈 可能会有大改动
“心血来潮”在新中关的樱花国际报了学习班
学费不菲 学时颇长 拟分期付款交费 还拉了狐狸下水
我知道 我可以不勇敢不坚强 但我真的做不来
在大家面前 我还是习惯开心 那也是真的
心里的那块大石头 先放置着 也无碍 我还应付得来
“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 我失去的都是人生”——张悬第一次梦到你 在梦里你还是不带我 要离开
第二次梦到你 你开着我的玩笑 留下语焉未详的话
我睡觉不关手机 怕错过你的电话
我念龙应台的字 贪恋梁文道的《我执》 还想去看恋爱的犀牛
彷佛只有游行在字里行间 和他心照不宣的孤单为伴 披着他们丰富的肢体语言和台词语调
我才不是一个人
这个冬天 来得过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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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 你又出竅了)
我只要閉上眼睛就看不見
我只要捂上耳朵就聽不見
我只要合上嘴巴就念不出
我只要捏住鼻子就呼吸不得
可是怎麼樣呢 怎麼樣才能夠 不想起你 呢
就算看不見 聽不見 念不出
腦袋裡還是有你出現
我的寢室 我家 我路過的十字路口
吃的館子 玩的遊戲 逛的商場 喜歡的玩具和小貓咪
這些那些 那些這些
現在我找工作 我投簡歷 我去面試
我看書 念英語 做筆記 塗塗畫畫
收拾閒書時候 找到一大包中學時候你寫的信
找六級證的時候 在藍色的盒子里有你道歉的話
百寶箱里是第一個情人節時候你送的賀曼卡
和服kitty已經被我的壹元硬幣塞得快要漲破肚皮
M叔叔的12生肖里的明治巧克力終於都過期
我再也不去吃百萬莊的新九龍
再也不去西直門嘉茂
再也不買八卦雜誌
再也不看港劇不上PPS
每次做697路公車心裡都揪得緊緊的
每回經過工行門口都低著頭加快腳步
我曾經無數次地想 如果突然撞見你 我該怎麼辦
無論怎麼設計 我都做不到不哭不流眼淚
所以 多慶倖 過這麼久 我們都沒有遇到
離這麼近這樣近 都不會遇到
我可以安慰自己 真的是緣分已經盡了么
好多好多次喝酒
好多好多荒唐事
我的難過 也讓朋友歎氣和受傷
好多好多隱忍
好多好多放棄
我的想念 如果不說不道 你會感受得到嗎
所以 那時你問我的問題
我想我已經給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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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师门聚会——魏老汉带领下一干痴男信女一起到大觉寺“捣乱”
就是辛苦了王松学长

大觉寺里睡大觉
无来去处
后面是辽代白塔塔身上的图案
这个角度拍过来很像是清代的头饰
书记跟我一起变得越发会照相了

(可我怎么成了大小眼……)
中午吃了斋饭——学长单位食堂的饭菜也太好吃了吧
照片都在大魔王的相机里 下次再端上来吧
每道菜上来之后大家都会问: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意思是 这菜是用的真肉还是素肉……因为色香味实在是太像荤的了
……………………………我是骄傲的分割线……………………………………
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2007级硕士研究生
只有我们考古学及博物馆学专业是3年制 其余的仍旧是2年
所以今年7月要看着同班同学离我们而去
所以卢班考上了博士也就名正言顺成了学长
所以明年历史学院就我们5个人毕业
所以……这次要穿着同班同学的毕业衫学位服照相
“滥竽充数”的绝不止我和书记 大学毕业就工作了的GG和兽也掺和进来
在我的设计下 世纪馆门口成了JUMP的天堂
可惜我自己不是跳不起来就是落地太快 再就是蒙面侠
百家园的长廊
双趣亭
教二大草坪 叠罗汉
最底下的NN愣是被压成了纸片
妞妞们以为自己还是16岁
书记、何小酒、GG、NN、Vivi、小白、小菊、百录

中间坐的兽是本科班长 天津人 现在混迹北京城
只有我投入得忘记了还在拍照……
一勺池 (怎么这张这么多人张大嘴)
小白、NN、GG(冒牌)、书记(冒牌)、百录、兽(冒牌)、帅哥、主席、Vivi、小菊、何小酒(冒牌)
真实记录:看我可爱就很不忿的书记
with帅哥 真去了大百科可就是进了我的地盘啦
(就因为那离我家太近了)

这叫“打假”
(自己分明也是冒牌的)
左右两边的心机实在很重 明明说好了是扮丑 可你们倒好 都笑吟吟的
最“令人发指”的是 书记非要赐我烈焰红唇
“中国人民大” 有很多种断句方法
前排左一是硕士班的洪班
唉,就连拍照都是背着实事求是
昨晚为百录践行话别的酒宴 着实令些人晕了醉了
教二草坪上吃着西瓜的各位 东倒西歪的有 吟诗作对的有 自言自语的有 瞎接下茬的有
大家等着等着 “那个”时间到了 不能再等了的时候
站起身来 拥抱的拥抱 流泪的流泪……
我一直想唱那首歌: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
这是书记手工制作的送给百录的相册
上面记录着四个小女子相处的时光
承载着回忆想念祝福思念不舍
这是第一个六年,我想,还会有很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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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6 00:40:11 发信人:驴子 收信人:小宝
晚安宝儿和三个奇奇
时间是一柄利器,所以我最后还是能放下
时间是一柄钝器,所以三个月的时间还不够
我懂那些爱的道理 分开后是陌生人没办法 也没有关系
我只是 只是沉浸在回忆里 一时不能自拔
我也相信你不会那么快就忘记
不过既然说已经死心 要接受新感情 我就祝福
只好祝福 只能祝福
朋友说这样才是成长 可他没问 这是不是我的真心话
爱是大冒险 善意的谎言到处都是
我说祝福显得我懂事豁达 可你的幸福跟我无关 我又怎会高兴 这时候的我是小家子气
如果随性子来 我会不说任何话 因为说不出来那祝福的话
教教我怎么放 像你一样 可以开始新的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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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的時間 在海邊小島兜兜轉轉 把小島翻個底朝天
陽光 沙灘 棧道 礁石 腳踏車 婚紗新娘 和緋色短裙
上弦場 情人谷 芙蓉湖 隧道裡的Li lei和Han Meimei
伴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入睡 聽著公雞打鳴而醒 一切都是那麼自然
我行李里裝著大衛杜夫的cool water
想要刻意地扮冷靜 裝文雅
到達之後 卻連拿出它的念想都沒有
這裡雨後的空氣 滿是清新的草香和淡淡的花香
濕漉漉的石子路 有著恰好的斜度
身體微微前傾 腳底微微著力 一切都剛剛好
宿廈大學生公寓 小小間 雪白床單 大大雙人床 獨衛 24小時熱水 空調和電視
窗外小院子 夏花絢爛 綠意盎然
海邊小城 再沒有比大排檔啤酒小海鮮更誘人的
第一天晚上的啤酒 用溫柔力道 輕輕解開秘密
微醺時候的我 直到眼淚滑落 才意識到有幾秒鐘空白記憶
那幾秒 發生了什麽 我或你說了什麽 我真的不記得
微笑的開始 是沉默的結束
任何言語在此刻都詞不達意
索性 各懷心事 不露痕跡地想念
搭船到小島上 聽你講不久前發生的不快事件
你對時間 地點 和人群 定位的那麼準確
我確信 這人和事暫時揮不去
卻又不會在你心中存留痕跡
快樂多得我們不曉得珍惜
反襯那痛苦難能可貴
可我以為你是具有那種超能力 可以解下包袱 輕鬆上路
日後 不經意地想起或體察到時
歡迎來電 我願意聽你說說它們還好不好
北京 天空時陰 不時雨
濕嗒嗒的還有心情
再不是小島上 探出窗外 便能看到遠處的海
回來寫這篇日誌時候 我想起 我們第一次單獨相處 也是一個下雨天
機場一起過安檢的老伯 頑皮地對我說
不要說再見 不要再擁抱 不要離開他
我一下臉紅 因為我們不是旁人簡單想像的那種關係
謝謝你大氣的擁抱
我知道那非肯定或褒獎
只是在我年少的懵懂時光中
有一段華彩樂章 為你獨奏
待它成為某種意義上的永恆時
你我亦歡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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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所上沒兩天 助教就推薦海角七號
報紙上面也滿是沸沸揚揚的宣傳和打氣
號稱全臺一起進影院 而不在網路上傳
不知道真假的 反正票房每天都在刷新就是了
約上宥蓁一起到新光三越觀影
(ps:
也就是那天,第一次見到柔嘉)
學生票220 折合人民幣近50 小貴
阿嘉開門一句 聽上去“悅耳”
卻實在令我有些些匪夷所思
只好自嘲 現在人脾氣都暴暴的就是了
每每出現海洋和音樂
都覺得好想落淚
我不媚日 但真覺得日語旁白好迷人
恒春 現在已經成了最新潮火爆的出遊地
而片子的各種周邊也炒得好不熱鬧
就連我買了LACOSTE的鞋子滿了2500都會贈一件海角?號主題Tshirt
某個 我覺得那片子給我的感覺倒是像瘋狂的石頭
台灣朋友聽說我看了該片
都會好奇地問我能否看懂
因為他們覺說這是一部地方色彩濃厚的片子
大陸同胞恐怕不能理解
其實是多想了啦
不管是BOT、台語、青春期或后青春期症候群
都有蠻多相似的地方 再說我的理解能力也不差啦
而且身邊有宥蓁在
我倆閒來還把“問候語”按照輕重緩急定了級別
逢甲一瞥
觀影后晃晃 不覺餓了
於是來祭五臟廟
宥蓁推薦一家大腸麵綫
殺去~~
招牌林立
想要找到某家店還真不容易
我的蛤仔大腸麵綫
麵綫綿長 湯頭爽口
一碗呼呼就吃光光了
悠哉的生活 現在想來 好遙遠 -
因為期中考試周的緣故
這周四的地方史與田野調查課停一次
從天而降的小假日一枚 不好好利用 總是有些說不過去的
這學期修習的博物館學課程 是我最想要的
那些林林總總光怪陸離的地點名稱像是熱咖啡 會上癮
科博館和美術館 二選一
不管是黑白切還是剪刀石頭布 我都不擅長
5路車嘎嘎呦呦 泰雅族的司機哥哥很好奇地問東問西
直接導致我起個大早 趕個晚集
而且最離譜的是 大哥還開過了站
如果不是我提醒 他不一定要把我拉到哪裡去呢
ORZ...萬分無語+恐懼ing
憑借著每次宥蓁載我的記憶片段 摸索著自己往回走
underpass里迷了路 上來下去好幾次才搞清楚大致方向
猛地瞥見underpass的提醒:
地下通道人少危險 單身女性請結伴速行
underpass不似北京 長寬筆直
曲曲繞繞 光線撲朔
在那個不知所措 又孤立無助的時候
看到這一行字 心頭難免泛起恐怖片子里面的星星點點
就算雙腿有些發軟 也要趕緊奔到地面上面去
呼著溫煦的空氣 才感到手腳早就冰涼
心裡暗暗罵著沒出息 怎的到了這裡就變得腦白很多
科博館前的綠道
地面上刻畫著很多動植物的圖像
很可愛的設計
生命科學廳的生·老·病·死主題展覽
這是天花板吊燈的巧妙設計
所以說 我們的誕生 就是競爭角逐的結果
競爭是天性吧 (好不想承認)
一個“巨蛋”
你和我都曾經這樣子坦誠
爲什麽你會獨一無二?
呵呵
左邊是人類發展史
右邊是一排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掛鏡
你可以看到自己 穿梭于祖先走過的歷史長流中
凝視自己的某一刻 有些恍惚
不曉得身處何地 去往何方的虛無感
(ps:
包包是新光三越周年慶時候敗下的PORTER international)
數形的世界
色彩的世界
黃色 明亮,有溫暖的喜悅
藍色 有通透的領悟
光線滿撒下來的時候
請慢慢合上眼簾
紅色
許久沒有見到我的大家
請不要想念或惦記
我會擔心 自己無法負荷那幸福的衝力
他就這樣佇立在我的面前
沒有一點突兀或不協調
這個城市 一直延續著熱情的夏日陽光
毫不吝惜 真的
我想有時候 我只是舍不得
這樣的不計較 我該如何回覆
相信那天 當
坦白了我們所虛偽的
單純了我們所複雜的
一切都這樣好
我走著 我們走著
惘然而快樂的
時光穿流如河
http://www.nmns.edu.tw/ -
带不走的书
带不走的衣服
带不走的雪肌精
带不走的冷言相对
带不走的不舍和想念
… … … … … …
还有什么咧?好多不应该在这个时候产生的小毛球都出来了
心里痒痒的 怎么搔弄它都不管用
妈妈问说眼睛怎么红红的
我说我哭了 然后眼泪就劈劈啪啪地落下来
真没出息啊 明明想好了 在她面前不要流露出来的情绪
还是没有绷住
后来 找了个话茬er离开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 在楼下绕了很多圈
接到C从香港打来的电话
没说两句话就哽咽了
那边急忙安慰 语气中也有点点阻塞
我的眼泪第一次这么值钱
非常不明智得在8月的最后关闭了移动的很多功能
只剩下最基本的10块短信
这样的结果就是我的话费直线上升 没隔两天就充100
真正走的那天 北京天阴得厉害 压抑得够呛
大周和妈妈一起过来送我
这礼遇空前 估计也绝后了
怕又没出息 我赶紧把大周两口子赶走了
妈妈不停在窗户前面跟我摆手
我心里那个纠结啊 站起身来 鼻子就酸
好歹忍住了把她哄走
后来发现 万能充电器和手机电池都落在家里了
也好 从根本上截流
从来没有拖过这样子沉重的行李箱
精疲力尽 于是在火车上犒赏了自己一份排骨饭
(肩上还有一个大背包)
在车上 半夜不停醒来
2点多 4点多 5点多 终于6点忍不住起来
洗漱、"抹大白"
不知道车行至哪里
不停地经过长长的隧道
那种在黑暗中前行 不知光亮何时降临的感觉 很绝望
不停地喝水 仍旧感到嘴唇干裂 头发干得厉害 黄枯脆弱
终于挨到了香港红磡火车站
一路急急地追问车站到机场的巴士在哪里坐
终于花费90块搭接驳车到了九龙 又换机场快线
机场遇到了余余 她从深圳过来与我们会合
没想过办手续这么迅速 和之前学长教导的有差
最近rp值比较高 呵呵
办理完手续去托运行李+确定座位
我的大箱子减去了那么多东西 仍旧严重超重
据说我们5个人的行李超出了10公斤!
而其中两个人的箱子是没有超重的
我没有看自己箱子的称重结果 但是我的箱子确实是最沉的
好吧好吧 我是大力物质女
华航姐姐人好好 最后都没有罚款 只是告诉我们下次注意
可是我估算回来时候一定会超重
我可是要把整个tw带回来啊
在机场晃晃 给妈妈爸爸姥爷小玉头寄了明信卡
溜到许留山吃芒果冰 我对芒果还真是痴迷
从北京一路追到香港 到了台湾肯定也一样…
PAZZOHUB的小瓢虫手链
没有禁住打折的诱惑 败下
看到这样大红色充满亮泽的小斑点动物
心里真是喜欢得打紧呢

8点05的飞机 还出现了赶飞机的疯狂场面!
过安检的时候 我和谦谦都很顺利
但不知道余余怎么回事 被扣了下来
通道不能等人 我和谦谦就走进来等她
左等不来右等不来 眼看着时间就要滑过boarding time
我们只好想着余余与我们有心灵感应
可以直接在飞机上再见
于是 两个人飞奔向飞机
哪里知道 到登机口需要乘坐一段时间的地铁
搞得我们大惊失色 这个时间可是没有估算进来的
既来之则冲之——
等我们跨上飞机的时候 悍然发现只有我们没有到了
而最可怕的是 余余仍旧没有到
天知道 她究竟带了什么 会不会被脱光光检查啊?!
… … … … … … … … … … … …
后来啊 就是看到背着大背包的余余满面通红地踏上来
我们其余4个人嘴不停地问她怎么回事 就差摄像机和麦克了
空勤小姐和乘客眼睛里都要喷火
他们肯定出离愤怒了 唉~
飞机上的晚餐很逊 空乘小姐也都比较老
可气的是 吃饭时间还有规定么?!
明明碟子里还有很多食物却被强行地收走
我真的超怀疑华航空乘小姐的质素 也太差了吧!
在桃园机场 有哲明等同学来接机
他们之前参加过大陆游学计划
这次非常热心地过来帮忙
我们乘国光从桃园到台中的朝马
到达之后已经是午夜了
再搭计程车到了逢甲大学的福星校区
也就是我们交换生的宿舍啦
宿舍条件超高级
可以24小时热水澡 随时饮用冷水温水热水
楼下也都有便利店、快餐馆、咖啡馆
还有网咖(网吧)和自修教室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就匆匆冲澡睡觉了
明天有约如凤学姐载我们大采购补充:
这篇日志真是拖延了太久时间了
转眼来台一周 逐步适应台生活
有关题目的正解: 我还是舍不得的






















